《20.30.40》幕後花絮


《20.30.40》幕後花絮

由張艾嘉自編、自導、自演的【20.30.40】,是一部幽默詼諧又感人肺腑的電影,探討女性的愛與夢想。這部電影混合了些許的古靈精怪,及命中註定的巧合,構成了一個以台北為背景的愛情圓舞曲。這也是第一次由港台三大影后張艾嘉、劉若英和李心潔同台飆戲的浪漫喜劇。 張艾嘉是亞洲多才多藝的知名演員和導演,踏入演藝圈已有三十年;劉若英在【雙瞳】、【徵婚啟事】和【美麗在唱歌】等幾部電影獲獎之後,也在國際影壇聲名大噪;李心潔更是亞洲最炙手可熱的新生代演員,以【愛你愛我】這部電影,在柏林影展獲得最佳新人獎之後,她所主演的電影【見鬼】也讓她在國際影壇迅速竄紅。【20.30.40】片中還網羅了幾位香港知名的男演員,包括黃秋生和梁家輝,飾演擾亂這三個女人生活的男人。 對於這三位女演員的影迷而言,【20.30.40】絕對是年度必看的輕喜劇,因為這是三位影后破天荒第一次同台演出。三個女星合作構思了這個故事,從自己本身的感情生活經驗中擷取靈感。三個女人在台上台下都相處融洽,在亞洲的影壇和樂壇幕後也都時有合作。但三個巨星如此大張旗鼓、同台挑戰自己和對方的底線,卻不僅是空前、恐怕也將是絕後之舉。 演員介紹: 張艾嘉(飾演Lily)從影三十餘年,是縱橫全亞洲的演員、編劇、導演、製作人和歌手。她一貫在自編自導的電影裡,探討女性纖細與深刻的一面,生動地敘述著她們的故事,向來以才貌兼具和成熟主見而著稱。時代雜誌日前才報導過她:“這位資深藝人可能才剛臻至黃金時期;張艾嘉一直不斷地往上爬,是名副其實的東方藝人,堪稱是永不褪色的旭日。” 她的作品在亞洲榮獲了多項娛樂大獎,包括三度蟬連台灣金馬獎的最佳女主角和最佳女配角獎,以及兩度獲頒香港金像獎的最佳女主角獎,日前又以2001年的【地久天長】獲獎;此外,她也和另一位編劇搭檔,以1999年的【心動】,獲得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最佳編劇獎。除此之外,她還數度獲得各大獎項的提名,在全球各地的影展奪下了好幾個獎項。 劉若英(飾演想想)是亞洲當紅的影歌雙棲女明星,2003年春天才以【雙瞳】(哥倫比亞電影製作(亞洲)出品,由陳國富所執導),獲頒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最佳女配角獎。劉若英的其他電影佳作包括:【徵婚啟事】、由張艾嘉執導【少女小漁】和讓她贏得東京國際影展的最佳女主角獎的【美麗在唱歌】。 李心潔(飾演小潔)是亞洲地區竄紅速度最快的女明星,原本是一名歌手的心潔,在張艾嘉舉辦的才藝競賽中被發掘,近幾年來歌而優則演,同時也在國際影壇倍受矚目。她參加導演林正盛的【愛你愛我】的演出,並贏得了2001年柏林影展的最佳新人獎,2003年春天又以【見鬼】中的精湛演技,榮獲了台灣金馬獎和香港電影金像獎和的最佳女主角獎。 梁家輝(飾演Jerry)是亞洲的超級巨星,他在法國電影【情人】中的精湛演出,倍受國際影壇的矚目;此外,他在香港也演出了多部電影,比如林嶺東執導的【監獄風雲】、與成龍同台演出的【亡命天涯】、王家衛執導的【東邪西毒】。最近的作品包括哥倫比亞電影製作(亞洲)的【雙瞳】,並在【周漁的火車】中與鞏琍演出對手戲。 黃秋生(飾演石哥)主演過百餘部香港電影,包括吳宇森的【辣手神探】和林嶺東的【俠盜高飛】,他是全球影迷最熟悉的香港電影演員之一,去年才演出了香港票房鉅作【無間道】,雖然他經常飾演瘋狂的反派角色令人難忘,但他也是正經嚴肅的舞台劇演員,在【20.30.40】這部新片中,飾演的是唱片製作人,黃秋生本身也是一位成功的搖滾歌手。 楊湘(飾演依童)是一位模特兒,剛踏入演藝圈,【20.30.40】是她演出的第二部電影,她的電影處女作是【魂魄唔齊】,目前就讀於香港設計學院。任賢齊(飾演王教練)畢業於台灣文化大學,主修體育系。1997年,他以“心太軟”這首歌曲,在一夕之間成為全亞洲家喻戶曉的超級巨星,此後就以他活潑又感人的唱腔吸引歌迷,並且贏得了多項歌唱大獎。他曾經參與好幾部電影的演出,包括由成龍所主演的【玻璃樽】,最新的電影作品就是【絕種好男人】,與張柏芝演出對手戲。 陳柏霖(飾演小杰)是演歌雙棲的新秀明星,他的電影作品包括【藍色大門】和【最後的愛、最初的愛】、【五月之戀】,同時也演出多部電視連續劇;在歌唱方面,則發行過兩張個人專輯。 張艾嘉談《20.30.40》 問:這部電影的構想是來自何處? 答:都是劉若英想出來的。有一天她跑來找我說:“我們三個人一起錄製一張專輯,反正我們都是屬於同一家唱片公司嘛。”我說:“好啊,專輯名稱就叫做【20.30.40】,不過我們動作要快一點,不然我很快就要滿五十歲了!”那是兩、三年前的事。 於是我們找了李宗盛來填詞譜曲,開始製作這張專輯;此時我突發奇想,這其實也是電影或小說的好靈感,從二十歲到四十幾歲,正好就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三十年。 我告訴劉若英和李心潔:“你們談談在自己這個年齡,會發生一些什麼事吧。”她們就提筆寫了自己的故事。李心潔的動作很快,寫了兩個女孩之間的故事,我覺得可能是因為她是馬來西亞人,她的故事就是敘述有個女孩來到台灣住了一陣子,和另一個女孩短暫地邂逅,她說二十歲應該是充滿了熱情,什麼事都會發生。我看完她寫的故事之後,覺得很喜歡,而且很真實,在那個年紀就是很多事都敢做,根本不會顧慮到後果如何;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。 劉若英也寫了一個故事,過了幾個禮拜又寫了另一個故事,後來她遇到了瓶頸,我開始覺得劉若英就是這樣的人,她什麼都想要,在她那個年紀可以擁有很多事物,有時候選擇性太多就是別無選擇。我把她提供給我的三個故事靈感融合成一個故事主軸,也因此成為在電影中劉若英30歲的生活面貌。我接受了她做事情的方法,應該說是她的態度吧,人的態度會改變一生,我也把這個觀點融入了電影裡。 初稿是三個故事各自獨立發展,就好像是小說裡的三個不同的章節一樣,後來我決定讓三個故事交織在一起。 問:你以前編寫過不少劇本,為何要找別人來參與創作呢? 答:我沒辦法回頭去寫二十幾歲那時候的故事了,我喜歡看別人的故事,因為他們在說故事的時候正值那個年紀,我覺得由他們來敘述自己的故事比較合適。 問:這個故事的自傳成份有多少? 答:不能說是她們的親身經歷啦,那是她們的個性,而不是自己的故事,就拿劉若英來當例子好了,她在現實生活中,沒交過那麼多個男朋友,可是她對很多事都有自己的想法,她想擁有多重選擇,什麼事都想要最好的,這個也想要、那個也想要,在面對感情的時候也一樣,我告訴她:“你永遠找不到最好的人,天下沒有完美的另一半。” 她們在故事中呈現出來的是自己的個性,並不是真人實事,只有個性和舉止相仿而已。四十幾歲的那個角色也不是我本人,但是你可以從中看出我的個性,看到張艾嘉這個人,因為我對凡事都抱持著樂觀的態度,不管有多困難都不怕,我喜歡幽默以待之,用正面的態度去面對事情,那就是我的個性,所以我就把她們的個性融入故事裡了。 問:這部電影在你的演藝事業中,就編劇和導演的身份而言,定位為何? 答:在拍完【想飛】(張艾嘉的前一部電影,應用了許多電腦特效)之後,我覺得應該拍點比較自然的東西,其實我的專長就是敘述女人和感情關係,所以我對這個構想非常滿意,但是後來我又覺得挑戰性很大,因為要讓三個故事交織在一起,在編寫劇本和執導的時候都是困難重重,我通常不會管那麼多技術層面的事,我只想用自己的方法來敘述故事,不過這次我想來點不一樣的,讓這三個故事各有獨特的風格,但是整體上也要融合得恰到好處,這就是最高難度的地方。 我過去主要都是在感情的故事上著墨比較多,我覺得【想飛】拍得沒有【心動】那麼好。 問:為什麼要把背景設在台灣? 答:原本是想在香港、台灣和中國大陸三個地點拍片,但我覺得這部電影單純在台灣拍攝更說得通,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就是台灣人吧!我、劉若英和李心潔都比較符合台灣的文化背景,和香港的文化背景有點不相容。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台灣女性比香港女性更有女人味,同時台灣女性在家庭和事業上,所背負的傳統壓力也比較大,還得照顧上一代的長輩,而香港是一個殖民地,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比較多,所以在生活態度上也是大異其趣。 問:可不可以說,故事的主題之一就是夢想要遠大,在夢想破滅時也要面對後果。 答:我覺得所有的女性都面臨了這樣的掙扎,問題是怎樣才能善盡女人的天性,同時又能擁有自己的生活? 問:在電影劇情的架構上,你有沒有受到其他哪一部電影的影響?在故事中巧妙地交織各種巧合,有點讓人聯想起【藍色情挑】、【白色情迷】和【紅色情深】。 答:我的靈感來源和【藍】、【白】、【紅】都無關,這三部電影我很喜歡,不過它們觸及的層面比較深廣,我想拍的是輕鬆的電影,讓觀眾覺得每個年齡層都有自己對愛情的夢想和熱情,同時也有自己的疑惑,這是我想傳達的訊息,意義沒那麼深奧,我受到阿莫多瓦的影響比較大,他的瘋狂和熱情在華語電影裡看不到,我想在電影裡融入這些特質。通常華語電影都很沉靜、微妙,凡事都要壓抑在心裡,或許是因為我自己曾經在美國受過教育,所以才會對這些事比較敏感,我知道現代人都想表達自己的熱情,想要宣洩感情,不想再壓抑下去了。 問:就西方文化的角度來看,不難發現你拍過的古裝電影並不多,不管是身為編劇或演員都一樣,倒是你在演藝事業初期拍過好幾部。你覺得現代人的故事比較適合你嗎? 答:我覺得現代人的故事和我比較息息相關,但是過去這幾個月,我都在構思一部古裝電影,故事是敘述一個美女,體驗了瘋狂的生活,背景是在唐朝,那是一個文化和政治全盛的朝代,民風非常開放,我覺得唐朝人想要怎麼樣都可以,凡事都沒有明顯的界線,不知道怎樣才算是違反規矩、怎樣才算是不違反規矩,是非的界線非常模糊,這點和現代社會的情況倒是很類似。 我在寫那個故事的時候,主旨是要和現代女性觀掛勾,我用的是現代的思維模式,改編自我個人很喜歡的一本書,因為我從來沒有寫過古裝電影的劇本,我很想寫,只是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能力執導,也不確定想像力夠不夠豐富,畢竟古裝電影距離我太遙遠了。 問:你對編劇和導演的興趣是否與日俱增? 答:我想應該是吧,我對編劇和導演比較有興趣,不過我把編劇和導演劃分得很明確,我在編劇的時候會覺得怡然自得,導演要牽涉的層面太多了,對很多事都要有所涉獵,尤其是自我要求進步的時候,每部電影都代表著你個人的成長。但是你也有自己的生活要過,那是與電影截然不同的現實生活,如果你沒空體驗人生,那麼你要把什麼經驗融入電影中呢?我覺得在兩部電影之間,一定要抽空體驗生活,導演工作實在是太耗費時間和體力了,不像在編劇的時候,還可以看書、吸收知識和新的經驗。 問:你想找尋的演員特質是什麼?飾演司徒(劇中劉若英的對象之一)這個角色的人並不是演員,而是你一個私底下的朋友,你如何認定他能勝任? 答:我在寫劇本的時候都會想起不同的人,為什麼要存在著這樣的一個角色?一定是你取自周遭環境的體驗,比如在尋找拍片地點的時候,不是找身邊適合的地點,就是參考雜誌,看看有沒有令你感興趣的地點,其實我是憑直覺來挑選的。我在寫司徒這個角色的時候,正好想起了我的這個朋友,他就是那樣的一個好好先生,非常得體,而且腳踏實地,但是縱觀藝壇的專業演員,每個人都長得一副演員的模樣,我覺得並不適合這個角色。 在片頭有一幕是還不知道他是誰,他坐在公車上前面的座位,劉若英就坐在他後面,他就靜靜地坐著,像個老百姓,不會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,與現實生活中的宿緣比較接近,我覺得不應該找知名的演員來飾演,不然就顯得太假。 前幾天,我們在機場拍攝塔台的戲,司徒坐在塔台裡靦?地笑著,我覺得這樣很好,這正是我想要的,我不需要任何演技,只要他表現出自身沉靜的風格就夠了。 問:剛開始採訪的時候,你說過從二十歲到四十幾歲,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,在過了四十幾歲之後還有希望嗎? 答:我覺得有希望啊!未來還是未知啊。 當然人生難免會起起伏伏,不過等到快滿五十歲之前,你已經知道下半輩子會發生什麼事了,你知道自己的個性不會再有什麼改變了,所以如果你想要改變人生,最好改變自己的個性和舉止言行,而不是一味地發牢騷。 李心潔談《20.30.40》 我很興奮能接拍這部電影,我不知道我們三個人能擦出什麼火花,張艾嘉要我和劉若英寫下自己的故事,描述出我們真實而自然的一面,我立刻就寫下了自己剛來到台灣的感覺,我是那種很沒耐心的人,一想到什麼就馬上寫下來,既然我要以自己的經驗為基礎,乾脆就在兩個小時內寫完交給張艾嘉。 我覺得二十歲的人需要很多勇氣,因為這是人生的一大轉捩點,你要抉擇未來人生的方向,決定自己要成為怎樣的人、想做什麼樣的工作。我在那個年紀,就決定從馬來西亞家鄉的小村莊來到台灣,回想起來真的是很辛酸,但是我有勇氣,因為我從來沒有放棄自己的夢想,雖然覺得很寂寞,而且又困難重重,但是我還是全心投入演戲和歌唱事業,一直持續到現在。 在最困苦的時期,我有個室友剛從美國唸完書回來,她是我的救星,給我帶來了許多溫暖,她生性就很積極樂觀,我很珍惜那一段回憶,所以我想捕捉下來融入我片中的那個角色裡。當然我和那個室友的情誼,和我劇中角色的那段關係不太一樣,我在片中是想探索新事物──很多女生應該都有類似的經驗。片中是兩個女孩結交成好朋友,不過倒也不是純粹的友誼就是了,她們一方面對自己的未來茫然無措,一方面發展出超友誼的關係;女孩子在共患難的時候,就有可能會培養出這樣的關係。 我的角色是以七年前剛到台灣時為根據,那時候我離開學校沒多久,天真無邪,涉世未深,我很想回頭去捕捉當時那種感覺。所以我飾演這個角色,不需要花很多時間去思考應該如何詮釋,反而要拋棄許多職業話的包袱,畢竟我踏入演藝圈已經好幾年了,所以要忘記自己學過的演技,重拾當年的那種天真的感覺。 有時候我不太確定自己是個怎樣的人,或者是在片中該如何演出,幾年前的感覺偶爾會喚不回來,張艾嘉會找我討論,我覺得在和她談過之後,就能重拾那種單純又天真的感覺,重新融入這個角色中了。 這個角色有很多地方都和我很像,不過我發現要扮演自己未必就很簡單,因為我通常不會那麼注意我自己,我比較常觀察別人,所以剛開始演出的時候有點手足無措,這個角色實在是太自然,我彷彿根本不是在演戲,反而覺得沒有平常演出其他角色時的那種安全感了。 從演員的觀點來看,張艾嘉對演技的瞭解和對演員的體貼,都令人印象深刻。拍攝這一類的電影,情緒是很重要的事,有時候需要費點時間才能培養出適當的情緒,但是有時候片場的情況不容許,比如某個鏡頭的陽光要從特定的角度射過來,太陽移動得很快,不過你還沒培養好情緒,於是我就開始緊張了,可是張艾嘉就會很鎮定地站在我旁邊,告訴我慢慢來就好了,她很有耐心,當然你最好可以捕捉到適當的光線,然而最重要的是張艾嘉很懂得營造情緒,有時候鏡頭上會有我沒注意到的細節,張艾嘉就會提醒我,我才赫然發現她說得沒錯,我不知道情緒的變化有這麼微妙,有時候只是一個表情,有時候只是一句台詞。在拍完這部電影之後,張艾嘉對那些細節的瞭解,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。 我是那種很重視友誼的人;對我來說,友誼就和愛情一樣重要,我不覺得愛情比友誼更重要,或許是因為我自己的經驗使然吧!我21歲才開始談戀愛,算是很晚熟了,不過我周遭一直有許多好朋友,不管快樂或傷心的時候,都有朋友在陪伴著我,所以友誼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。我在寫二十歲的故事時,決定要以友誼為主題,敘述兩個勇氣十足的女孩,在共事的時候結交成了患難之交。 劉若英談《20.30.40》 我跟張艾嘉說我覺得三十歲是個尷尬的年齡,沒有青春期的那種逍遙自在,什麼事都敢嘗試,也沒有中年人的沉著。這年頭的年輕人覺得想結婚就結婚,就算日後想要離婚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;反觀四十歲以上的人,就覺得想要冒險也為時已晚了,一定要接受現狀才行,結了婚就要繼續維持婚姻生活。三十歲的女人還承受了許多傳統壓力,但是她們也有許多二十來歲的朋友,很清楚年輕人的感覺,所以三十出頭的女人,正好夾在舊時代的傳統和新世代的自由之間,不時在心中天人交戰。 我寫的故事初稿是敘述一個女人,在面對這些壓力時如何自處,她決定什麼都不要了,只想過一個人的生活,等待適合的時機到來。她有點寂寞,可是整部電影的情節架構又顯得比較像是一部喜劇,於是我們就重新改寫。張艾嘉告訴我:“三十歲的女人很壞。”於是我又想到了其他的可能性,把一些有趣的事融入了故事中。 我覺得她的意思是活到了三十歲,你已經很瞭解當女人是怎麼一回事了,也開始瞭解男人。這個年紀的單身女子會吸引不同男人的注意,只要有點錢、多幾個朋友,生活就會變得很有趣,也可以和男人維持多種不同的關係,所以張艾嘉才會說三十歲的女人很壞。 在第二個版本的故事裡,我讓這個角色的周遭環繞著許多男人,但是最後她還是覺得很寂寞。那種寂寞和挫折感,落在三十歲的女人身上就很嚴重,你會覺得好像再過兩年就為時已晚,就算事業成功也毫無意義,你很快就會開始年華老去了。 在第三個版本的故事裡,我加入了一個小女孩,敘述了我小時候學鋼琴的原因,就是因為我祖母告訴我:“女人要有一技之長,這樣將來如果男人不要你,你才有能力養活自己。” 我不希望讓觀眾覺得:“李心潔就是那種人!劉若英就是那種人!”我寫的並不是我自己的親身經歷,反而是和我的經歷恰巧相反,我想表達出許多女人可能會面臨的情況。我覺得女人面對的問題其實都大同小異,無所謂你有沒有男朋友,我們終究都要學會如何獨處。 我目前單身,有很多朋友──比如張艾嘉都對我說:“你應該談戀愛了,別考慮那麼多,放手去做吧。”我不反對這種觀點,但是我覺得每個人都應該選擇適合自己個性的生活方式。 張艾嘉非常有耐心,盡全力在片場營造出輕鬆的氣氛。這幾年來,我經常找她討論生活和演戲的事,我對她是既尊敬又崇拜,所以她對我的感情生活提供意見,我都是洗耳恭聽,也因為我信任她,所以我願意嘗試她提供的方法。但是在拍攝這部電影的期間,我們並沒有討論太多,她要我別想太多,只要憑著直覺去演就好了,既然我信任她,拍片的時候心情就滿輕鬆的。 等我四十歲的時候,希望我能確定怎樣的男人最適合我。等我確定了以後,那個決定也許又會影響我往後的個性和生活。所以人生還是充滿變動的,不管你是幾歲。 我覺得現在二十歲的年輕人,比我二十歲那個時代的人更有勇氣,他們不僅更勇敢、更不顧一切,好像也更聰明。在生活上、工作上和學業上,他們都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,不太會受到上一代的影響和控制。對他們來說,朋友和及時行樂比較重要,你或許會覺得他們不太規劃未來,但換個角度想,其實他們對未來的想法,比三、四十歲的人更明確。

更新日期:2004/03/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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